『滴滴、滴滴、滴滴.....』揉了揉眼,看了下鬧鐘,是早上的六點,天冷的冬天總是令人想在被窩多賴床個幾分鐘。
『滴滴、滴滴、滴滴.....』延了三次的鬧鐘,六點十五分,也該起床了。
換上了排汗衫和憲兵褲,下了樓走到警衛櫃台。
「跑步機,謝謝。」
警衛遞給我健身房的鑰匙,又是一次的三千,在六點二十四分開跑。
『滴滴、滴滴、滴滴.....』揉了揉眼,看了下鬧鐘,是早上的六點,天冷的冬天總是令人想在被窩多賴床個幾分鐘。
『滴滴、滴滴、滴滴.....』延了三次的鬧鐘,六點十五分,也該起床了。
換上了排汗衫和憲兵褲,下了樓走到警衛櫃台。
「跑步機,謝謝。」
警衛遞給我健身房的鑰匙,又是一次的三千,在六點二十四分開跑。
「阿冰,妳的老公可以借我一下嗎?」
「喔,可以啊。」
「要幹嘛啊?」當我還沒有會過神來的時候,阿冰已經把我外借了。
「他要大便啦。
他不敢進女生廁所,你可以陪他進去(男生廁所)嗎?」阿冰的同事指著ㄧ個小男孩對我說著。
下週一,我就要到新公司報到了。
結束了第一次的創業,不過報到的新公司,也是新創的事業部,預計明年三月要spin off,所以,我應該也會燃燒生命般地用力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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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年來,台灣的變化很快:從七年級的草莓族,到22K,然後最近的清大學生事件,讓我感覺到台灣的對抗,已經超越了藍綠,而是輩分間的對抗:大的看小的不起,小的不屑大的。
除了男人把這些事情體現在職業、政治上,而另一方面,女性當然也不會閒著,讓我們來看看媽寶版常常發生的事情:『為什麼公公婆婆OOXX?』『難道公公婆婆不知道XXOO嗎?』
「把拔~你要小心噢,不要撞到頭噢,因為......(聽不清楚了)」在馬桶上的阿竹,小小聲地告訴我要小心,因為我們在玩講話小小聲的遊戲,所以阿竹幾乎用氣音在跟我說話。
「好......」我也用氣音回答,至於為什麼她要叫我小心,我也不知道。不過跟阿竹講話,如果聽不懂的時候,你就用很誠懇的眼神看著她,然後用力地點點頭,加上一聲意味深長的『好』就可以了 -- 千萬不要以為這是敷衍,這是跟小朋友相處的藝術 -- 而且凡事都要搞清楚的話,就不是人生了。
「把拔,我大好了!」
「好,妳不要站起來噢,我來幫妳擦屁股。」
但是阿竹還是老早就站在馬桶前的矮板凳上,探頭探腦的在觀察她的『傑作』。
國、高中的時候,很習慣自己一個人看電影,主要的原因除了沒有伴之外,一個人看電影挺自在的,喜歡看哪部就看哪部,加上清水老家的電影很便宜,印象中120~150可以看兩部二輪片,所以雖然有三個廳共六部片,但因為沒事就會去看一下的關係,還是偶爾會有幾個六部都看過而閒的發慌的週末。
老家的戲院在我念高二的時候倒了,反正之後大學也少回家,倒也不以為意,而且大學時代除了幾部經典的片之外,誰到電影院看電影。然後,當兵,工作,也習慣在外面流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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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阿竹出生,回老家的頻率又開始慢慢的增加了,而幸運的是,電影院大概在阿竹出生的前幾個月又重新開張了,更幸運的是,一張120的票可以看兩部『院線片』!所以阿冰和我就在清水享受了一個有《殺手、歐陽盆栽》和《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》的下午。
戲院慢慢地又重新經營了起來,台中市的鄰近海縣的大學生,週末也開始三五成群地到清水小鎮來看場電影,順道嚐下筒仔米糕。所以週末戲院開始會清場,現在一票只能看一部電影了。不過即使是這樣,也是台北、新竹的半價不到,所以每當阿冰和我想看電影的時候,就會看看現在清水上的是哪一部院線片。
「阿竹,我要折衣服囉,妳要不要來幫忙?」
「好!......把拔......這個怎麼折啊?」阿竹拿著她自己的褲子,一臉疑惑地看著我。
「喔......這個喔,我教妳。」我拿起她另外一件褲子,開始一個步驟、ㄧ個步驟,像摺紙ㄧ樣的教她。
「把拔你看!我折好囉!」
「好,好棒......那剩下的妳自己折囉。」
客官,這雙雨鞋值多少錢?
前幾個禮拜,下班回到家看到這雙鞋出現在客廳,阿冰立刻得意地穿上了它,走起了臺步。
「你看,很好看吧!」阿冰開心地說。
「恩......是還不錯啦......多少錢?」我印象中她在google talk上面有跟我提過價錢,但我一直沒留意。
「三千啊,我不是有跟你說過嗎?」